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壞蛋是怎樣煉成的3 - 卷土重來 - 第二百六十章 大結局(完三)

所屬目錄:卷土重來     作者 : 曹三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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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為這個原因,戰斧死的人要比青幫多得多。

屠殺還在繼續,陣法之內,早已經變成一片修羅戰場,人間煉獄。

在這片戰場.煉獄中,人類的五官,四肢,血肉被鋼鐵分開,再又摔在地上,相互攪合在一起。

正如地府內的那口大油鍋,不管前世因果,皆在那一刻幻化干凈,重新開始。

見證這種開始的,是無數鬼魂撕心裂肺的呼喊,慘叫。戰斧.青幫幫眾被奇門八卦陣圍困,不得照應。被分割成若干塊的青幫陣營正在被一點點蠶食。

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,在構建精密的陣法之中,數萬人亂成一團。早就精疲力盡的青幫大眾,被一萬人組成的奇門八陣絞殺的上天無路,下地無門。正應了那句“十步殺一人,千里不留行”。有很多人干脆不打了,兵器一丟,膝蓋一跪,雙手高舉投降。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。一開始只是一兩個人投降,到后來,投降的人數竟然達上千人。而且,這個數字還是保守的,有更多的人正在加入投降的行列之中。看到眼前這種景象,斷浪和左輔是徹底傻了。尤其是前者,看到手下因為自己的一個錯誤的決定,而喋血殞命的時候,他簡直快要哭了。

“我對不起韓大哥,辜負了他的期望....”斷浪眼淚婆娑,絕望的拿起了手上的開山刀,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
緩緩移動著自己的右手,斷浪慢慢的閉上了眼睛:“韓大哥,我斷浪提頭向你賠罪了....”萬分危急之時,忽聽老遠處傳來一陣廝殺聲響。

“是我們的人,韓大哥來救我們了....”斷浪身邊有心腹大聲喊叫道。

聽到手下的呼喊,斷浪慢慢的睜開了眼睛。只見一隊百十來號人的摩托車已經沖破了謝文東的后衛,正朝大陣這邊來。

為首一人面蒙黑巾,眼神凌厲。他背背兩把軍刺,身形快如閃電,騎車將身后的眾人遠遠甩開,當先沖了過來。

再望那人,身穿青幫服飾,身形頗似文曲身邊一個很厲害的保鏢。

這個時候,越來越多的人現了面目。只見摩托車陣之后,是一對對排列整齊的方陣。“不是韓大哥,是文曲,文曲來了....這是她的‘楔行陣’....她來救我們了.....”斷浪興奮的喊叫道,求生的欲望又復蘇了。

來人的確是姍姍來遲的文曲——顏如玉。她帶著西路伏軍前來增援來了。

見來人竟然也擺出了陣法,四大王牌殺手組織聞風而動。他們一擁而上,開啟了一場屠殺。

“楔行陣”,顧名思義,形似一個楔子。楔子前尖后寬,最大的優勢是突擊性,它能夠沖破比它規模還大幾倍的列陣。可這種陣法的弱點和優點一樣明顯,即是防御力不足。如果對手避其鋒芒,擊其軟肋的話,這種陣法只是為敵人送上己方兄弟的性命而已。

文曲之所以選擇這種陣法,也是實屬無奈。她必須用一種最簡單有效的方法,救出被困在敵人大陣中的同幫兄弟。

四大王牌果然不同凡響,一出動,便召來一場血雨腥風。文曲手下六千人,等到靠近陣法時,已經至少損失了一千人。

可顏如玉的人還是沒有猶豫,義無反顧的入了“奇門八卦陣”中。

“兄弟們,不要進來。這里很危險.....”斷浪沖著來人大聲喊叫。

可那位蒙面人好像沒有聽到似的,任憑青幫眾人怎么喊,他們都不聽。而且,令人感到奇怪的是,這些人進入陣法之后,并沒有直接和陣內的人交手。

只是騎著摩托車從生門殺了進來。一番動亂之后,百十人又從西南休門殺了出來。這么一番攪亂,奇門八卦陣已經隱隱現了潰敗之勢。當然,這還沒完,等從西南的休門殺了出來后,這百十號人又從正北開門殺入。做完這些后,奇跡發生了。原先井然有序的陣法突然一陣大亂,陣內的門戶就在這個時候全部被打開。困于里面的青幫.戰斧幫眾趁著這個空檔,從各個門戶里出來,得以逃生。

(ps.以上破除奇門八卦陣法的方法,并非三少杜撰。據三國志記載,諸葛孔明擺下奇門八卦陣,引司馬懿來攻。司馬懿令手下引軍三十人,從生門殺入再從西南休門殺出,而后復從正北開門殺入,言道此陣便可破...)

從奇門八卦陣里逃出來的眾人頗有種撥開云霧見日升的感覺。他們一個個痛苦流涕,好像剛剛從鬼門關回來似的。看著謝文東已經亂掉的陣法,文曲揮手下令:“殺...生擒謝文東.....”

“吼吼吼”青幫大眾得令后,揚起雪亮滲人的片刀,再一次沖向陣內。而斷浪,左輔,祿存三人的手下好像終于逮到了報仇的機會,紛紛呲著牙,紅著眼睛,抄刀而上。千鈞一發,謝文東真的就這么完了?

事實遠遠沒有這么簡單,此番擺下奇門八卦陣,謝文東只用了一萬人。而另外一萬人,還一直隱而不出。他們沒有現身,等待思維敏捷,深悉陣法的文曲星君——顏如玉。謝文東一開始并不知道文曲在不在追軍之中,所以為了驗證文曲到底在哪,故意擺出了并不難破的一個陣法。如果文曲在追軍之中,那么他們就一定不會陷入如此境地。而如果文曲不在追軍之中,那么他要等的就是文曲現身了。

如今,被謝文東視作最重要的“心腹大患”之一的文曲已經現身,他便沒有留一手的理由了。

“通知下去,開啟陰陽八卦陣法,滅掉青幫。”謝文東托著下巴,陰陰的笑道。

“是。”一邊的金眼點了點頭,表示會意。

“陰陽八卦陣法”以諸葛亮親著兵書《古代陣法集》為根本,加以現在的火器構建。該陣法的核心分為兩部分,一部分為明八卦:乾.坎.艮.震.巽.離.坤.兌八陽·門;另外一部分為暗八卦。分為:休.生.傷.杜.景.死.驚.開八陰·門。陰陽八卦相互調和,相互依存。加之以靈活多變的摩托車戰陣,“行風”幽靈部隊,“行鷹”惡靈部隊,再結合步兵,以殺法犀利,爆勇血腥著稱。

當一個長約好幾公里的“同心圓”形狀的陣法形成時,就連見多識廣的文曲也是傻了眼。只見這個陣法外圍一層是摩托車戰陣;二層是盾牌狼酰列兵;再接下去依次是‘血.暗.風.鷹’戰陣.盾牌陣.尖刀陣.沖鋒槍火器陣...層層密密,足有是十六層之多。十六這個數字,也暗含八陽·門.八陰·門之意。

同心圓的同心點,為兩支行軍大纛,分別是“文東會”和“洪門”。

又一陣的殺戮...開啟了....

在鑼鼓聲的驅動下,兩大社團的兄弟事情大振。趁著這個時候,全力壓了過去。各路兵馬一齊發威,和青幫大眾交上了手。

一開始,文曲還是下令讓一小撮騎兵由生門殺入,按照破奇門八卦陣的攻略行事。可奇門進入陣法之后,如泥牛入海,很快便沒了聲息。

在盾牌后面,一小撮騎兵用了不過一分鐘,便死了個干凈。

這種情況很快便蔓延到其他青幫.戰斧大眾。兩分鐘不到的時間,數萬敵人便困在這個幾公里直徑的大圓中。

有人妄圖逃跑,可還是被文東會.大陸洪門的七八千兄弟殺退回來。

謝文東站在一處小山坡上,冷眼看了看下面的戰局。得意的笑了笑,他的嘴角一翹:“該是我們會會韓非的時候了。”

待到困住文曲等人后,謝文東帶著文東會.大陸洪門的那幾千兄弟前往博爾賈。謝文東這邊大兵壓境,而青幫這便卻渾然不知。韓非和手下一干心腹手下,還緊緊的攥著電話,眼巴巴的希望聽到前方大捷的消息。

死亡的氣息籠罩著青幫的四處據點,韓非已經得到了消息,說戰斧的援軍突然遭遇到不知名的神秘人士的襲擊,短時間根本就不可能趕過來。知道這個情報的青幫眾人心里不由得掠過一絲涼意,現在他們只能期望著前方的伏軍能夠給謝文東以沉重打擊。要不然,今晚一過,青幫這個名號不復存在了。

“幫主,我們還是聯系不上前方的兄弟。”一位青幫情報人員臉頰掛著汗珠,氣喘吁吁道。

韓非沉著臉,朝下面的小弟揮了揮手:“再探...”

“是。幫主。”青幫小弟扭頭告辭。

“幫主,這么久了都聯系不上前方的兄弟....我們必須要作最壞的打算.....為了社團你還是先去外面....”一位干部壯著膽子,小聲說話道。
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不但是他有這種想法,應該說絕大多數人都有這種想法。

謝文東實在是太強了,以他的陰險狡詐,這次伏擊很有可能會為他人作嫁衣。和謝文東交手這么久,青幫的頭目們早已心有余悸。

韓非當然也知道這里面的危險,但作為幫主的他不能退。至少在沒有得到前方確切消息之前,不能退。作為一幫之主,連他都逃了,更別說其他的手下兄弟了。要他再躲在陰溝暗角里數年,他真的是不愿意。

雙眸冷凝,韓非大喝一聲:“你這是讓我逃跑,亂我軍心?!還是你和謝文東早有勾結?”聽到幫主把投敵叛主這頂大帽子扣在自己的腦袋上,那位頭目當場就嚇傻了。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連聲告饒:“幫主冤枉啊...”

“哼,在這個時候亂我軍心,我看你是不懷好意。來啊,給我家法伺候,按通敵罪論處。”韓非威嚴道。通敵罪.禍亂軍心罪都是大罪,不管在那個社團,情節嚴重的便都是死路一條。聽完話,小頭目腦袋轟的一下,連忙咚咚咚的磕頭:‘幫主冤枉啊,我真的沒有和謝文東串通一氣,我是為你著想,為社團著想啊.....“這時,門外走進兩個彪形大漢,伸手就要把那個青幫頭目。他們可不管那么多,只要是韓非的命令,他們一準執行不誤。

看到這架勢,青幫其他的頭目忙站出來向韓非求情。說的最多的,無非是大戰之前斬殺大將,會讓兄弟們寒心的。

其實,韓非是知道那個頭目并沒有串通謝文東的。只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,要想穩住手下兄弟們的軍心。就必須殺一儆百,亂世用重典。

接受了手下的各種求情,韓非就著臺階下了一階。他點頭示意兩個彪形大漢走開,厲聲對臺下眾人道:“這次我就放了你,誰要是敢說讓我逃跑,絕對嚴懲不貸。”

“是是....”青幫頭目抹了抹眼珠,身體哆嗦的起來站到一邊。

這么一鬧,就連那些想規勸的頭目,也被嚇得是大氣不敢出了。

鈴鈴鈴,清脆的鈴聲刺破了尷尬。帶著忐忑的心情,韓非親自抓起案桌上的手機,重重的按下了接聽鍵:“喂喂,什么事”

電話是南據點的負責人打過來的,接通了電話。韓非非常喜出望外的聽到了以下的內容:“韓大哥.....兄弟們...兄弟們抓住謝文東他們了.....”

“什么?什么?”韓非猛地坐了起來,感到不可思議:“能確認嗎?”

電話那邊的聲音同樣急促,負責人呼呼大氣道:“恩恩,能確定。一批兄弟已經押解著三眼.任長風他們過來了。據兄弟們說,是文曲星君生擒他們的。我草草的打量了一下,幾乎都是謝文東身邊的大頭頭。這下我們可發財了...哈哈哈哈。”

南據點負責人高興的好像中了五百萬一樣,就連韓非聽了也是合不攏嘴:“好好,看到謝文東了嗎?”“我沒有看到,不過聽手下兄弟們說,謝文東被綁到西據點去了。俘虜太多了,我們的據點根本就裝不下。”負責人回答道。

“太好了...”韓非猛地一拍桌子:“我要記如玉一大功,升她做青幫副幫主。”看到幫主和平時完全不一樣,幾乎是亂了架勢,青幫頭目們都感到很不可思議,他們詢問到底是發生什么事了。

韓非握著手機,激動說道:“我們抓住謝文東和他的一干心腹手下了了!青幫勝利了!”

“嘩嘩”頭目們聽到這個消息差點蹦起來了,他們怎么也不能相信,今晚的一戰,竟然實現驚天大逆轉。太不可思議了,太苦盡甘來了。這個時候的青幫眾人顧不得身份差異了,紛紛張開手臂,擁抱成了一團。

看著兄弟們高興的樣子,韓非臉上堆滿了笑容。他詢問道:“對了,文曲星君他們都沒事吧。”

電話那頭支支吾吾,并不是很確定道:“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,據那些兄弟們說,他們按照文曲星君的指揮行動,打著打著就打散了。”
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韓非心里有些擔心,不過很快就釋然了。文曲她們只是在后面指揮,并不參與實戰,應該沒事吧。

想到這里,他暗自舒了一口氣:“告訴兄弟們,看緊那些人,我很快就會過來。”

“是。”南邊負責人砰的一下,掛斷了電話。

掛斷電話不久,南邊據點的臨時負責人和鎮守東邊的負責人打來電話,說是有大批的文東會.洪門俘虜被手下兄弟送了回來。尤其是東邊貪狼告訴韓非一個大好的消息:“俘虜中除袁天仲,李爽等人外,還有一個重要的人。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他日夜想除掉的對手-世界洪門的總龍頭——謝文東。”聽到謝文東這三個字的時候,韓非一蹦老高。他再三確認,真的是謝文東嗎,真的是謝文東嗎,真的是謝文東嗎?

電話那頭,嘶啞聲確認了韓非的疑問。后者聽完后,大力贊賞了那些出了力的兄弟們。同時告訴貪狼,他將在最短的時間內,趕到東邊據點。現在,該是他好好和謝文東喝杯茶的時候了。

簡單的準備了一下,韓非帶著三十多號保鏢.精銳坐車前往東邊據點。他們非常高興,殊不知這些只不過是謝文東的一招“偷天換日之計”而已。

汽車行徑在昏暗的水泥路上,歐式風情的小樓.森森林立的堡樓,幾簇破敗的風鈴在風中搖曳著,發出不是很清脆的聲音.....這便是俄羅斯的冬天,博爾賈的冬天。

一路無話,青幫眾人懷著復雜的心,想要見到他們的老朋友——謝文東。

今天過后,韓謝兩人的恩怨也將暫時畫上一個句號了。

一開始,韓非的確是非常高興。和謝文東斗了這么久,終于要結束了,再也不用費勁心機想著如何對付謝文東了,再也不用屢屢嘗著失敗的苦果了。

可高興之余,他又不免有些失落。不得不承認,謝文東的確是百年不遇的天才。有這樣一個勁敵,真不知道該是悲哀還是慶幸。以前,他一直以為‘英雄惜英雄’是句屁話,兩個人只要處在對立面,就只能是你死我活,還惜什么惜。可現在,他不得不說這句話說的十分在理。那是一種沒有對手的絕望,一種高處不勝寒的無奈。

看到幫主眼神里突然露出一絲的憂傷,貼身保鏢右弼星君輕聲問道:“韓大哥,你怎么了?”

“哦,我沒事。”韓非神游的思緒被拉回了現實,沒有多做考慮,他便簡單的回答。右弼哦了一聲,又轉念詢問:“幫主下一步準備怎么辦?是殺了謝文東還是放了他。”

韓非環著手,托下巴道:“我暫時還沒想好。說實話,我非常忌諱謝文東這個人。要是放了他,他必將卷土重來。而要是就這樣殺了他,我也確實是下不去手,畢竟他曾經放過我一次.....”

不管韓非如何讓人感覺討厭,但有一點還是挺讓人欣賞的,那就是他會一直記著別人對他的好。不管這個人是他的朋友,還是他的敵人。

右弼嘆了一聲,覺得這事是挺難決斷的。他努努嘴,思考了一會兒:“我們可以把他放逐到一個島上,將他終生囚禁.....”

還沒等右弼說完,只聽見轟隆一聲,前面的一輛車子突然起火爆炸。爆炸形成的氣浪將一噸半重的汽車生生撕裂,破碎的鋼鐵撒的路上到處都是。

“有殺手.....”副駕駛位置上的右弼猛的一歪身,用手死死的按住汽車的剎車。咔哧,汽車車輪在剎車的控制下,迅速停止了轉動。

強大的慣性差點將汽車里的幾人甩了出去,韓非等人的速度也快,在第一時間便打開車門尋找掩體。

“哪里有殺手?”韓非驚慌道,他怎么也不相信,在這個時候,竟然還會有殺手。

右弼拎著手槍,忙把韓非的頭壓住:“不知道,韓大哥。可能是謝文東的人。”

這里出現殺手,還是沖著堂堂青幫幫主來的,只要是正常人便可以猜到這件事肯定和謝文東脫不了關系。韓非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連連否認:“不可能,謝文東都被我們抓了。要是我出點什么事,兄弟們是不會放過謝文東他們的。我想殺手首領還不會蠢到這個地步。”

能在這個時候冷靜的分析是不是謝文東的殺手,可見韓非也絕非一般的人。只不過他忽略了一點,他腦海中的“謝文東等人”被抓,是不是敵人詭異布置的一個騙局。

右弼聽完韓非的分析,也同意的點了點頭。只不過,他怎么也不明白,除了謝文東,到底還有誰和社團有這么大的仇恨。

來不及思考太多,其他保鏢迅速的下車朝韓非這邊靠攏。

就在他們腦海里升起無數個問號的時候,一聲沉悶的槍聲又響了。

槍聲響過,一位保鏢仰面栽倒在地面上,連聲音都沒吭一下。在他的后腦勺上,赫然多出了一個血洞。正是這個血洞,要了他的性命。

右弼從聲音就能聽得出來,對方用的是狙擊步槍。他忙招手警惕道:“小心,快找掩體,敵人有狙擊手。”

不用他說,保鏢們也不是傻子。見一位兄弟倒了下去,他們立刻矮著身子,借助汽車為掩體朝東南方向傾斜子彈。狙擊槍的槍火彈道,很清楚的告訴青幫的保鏢,那里潛藏著殺手。砰砰砰.....

保鏢們甩手將一個彈夾的子彈打光,接著又換上第二個....

就在他們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,狙擊步槍的槍聲又響了。這一次,子彈將一位保鏢的小腿徹底轟斷。

斷腿之疼,常人哪能忍受。那位保鏢丟掉手里的手槍,捂著血流如注的右腿連聲慘叫,身體也因為疼痛而卷成了一只大蝦。

聽著同伴撕心裂肺的喊叫聲,韓非的保鏢們一個個的都繃緊了神經。他們不停的用子彈發泄心中的憤怒,不管敵人在哪里,亂掃一通。

這種不尋常,很快便引起了警覺的右弼的注意。他大聲喊道:“節約子彈,護送韓大哥回據點....”

“咻咻”一聲,一顆子彈又沿著剛才的軌道飛了過來。鉆入人體之后,一道血霧騰空而起。槍響過后,慘叫戛然而止。顧不得給同伴收尸,數十名保鏢槍口一致沖著東南方向,掩護韓非撤退。

可還沒等韓非上車,西北邊的一棟小樓內,金眼陰笑著扣動了手里笨重家伙的扳機。只聽轟的一聲,一枚火箭彈騰空駕越,擊中保鏢們乘坐的一輛轎車。

呼嘯過后。五位保鏢被當場炸成碎肉。燃燒的火苗蔓延到附近的幾個保鏢身上,他們全身火光熊熊,高溫灼燒著皮膚牽動著身上的每一處神經。

已經不能用慘叫來形容這幾人的聲音了,那是一種痛苦等死的聲音,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那種感覺。啪嗒啪嗒,火苗慢慢將保鏢們活活燒死。幾枚火箭彈又從金眼的火箭筒中飛出,將僅剩的幾輛車子炸毀。

幾位保鏢一邊借助附近的建筑作為掩體,一邊給據點那邊打去電話。可不管他們怎么打,電話始終處于一種無法接通狀態。

“韓大哥....我們中埋伏了...”右弼星君哽咽著嗓子,眼巴巴的看著韓非道。

韓非牙關一咬,對著西北方向連連扣動扳機:“我就不相信,區區幾個小毛賊能要了我的命....”

砰砰砰,韓非說快不快,說慢不滿的站起身,連連扣動扳機。

這個時候,他整個人已經處在五行手槍的射程范圍之內。只要他們愿意,隨時都可以要了他的命。

韓非身邊的保鏢一個個的死去,可沒有一顆子彈揮向韓非。大約過了十來分鐘,韓非和手下們彈盡糧絕的時候,他們原先的氣勢已經被卸的干干凈凈。除韓非外,只有右弼星君還有五名受傷的保鏢活了下來。六人拔出刀片,將韓非圍了個嚴嚴實實。

那架勢很明顯,他們準備陪著韓非一起死,也將和老大戰斗到最后一刻。

“你們到底是什么人?都出來吧,沒必要鬼鬼祟祟的。”韓非掄著雪亮的刀片,震身吼道。

窸窸窣窣,幾個黑影突然從黑暗中冒了出來。他們一身全黑,只有眼睛露在外面。每個人的手上都提著清一色的沖鋒槍。

看到這樣一些人,韓非現在有理由相信,襲擊他們是謝文東的人了,而這些黑衣人十有八九就是文東會的四大王牌部隊之一的黑衣暗組。

因為他們每個人的手臂上,都有一個白底紅字的“暗”字。

直到現在,韓非也搞不明白,為什么黑衣暗組會出現在這里。他們不應該是被文曲他們打散了嗎?

誘惑,擔憂,焦慮籠罩著青幫眾人。

這個時候,黑暗中又出現了四個彪形大漢。大漢背著開山刀,不知道從哪里抬出了一個四方桌。

四方桌鐺的一聲立在韓非面前,又有人端上了美酒,佳肴。

看到這個場景,韓非等人實在是懵了。對方這是在搞什么鬼,殺就殺了,哪有這么多廢話。

韓非等人胡思亂想之際,四男一女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。這五人,韓非豈止是認識,簡直是熟悉。他失聲道:“五行?!”

沒錯,來的幾人正是五行。

“呵呵,韓幫主久仰久仰,我們在這里等候你多時了。”金眼笑著開了口。

五行是謝文東的貼身保鏢,有他們在,謝文東也就不遠了。

韓非凝聲道:“謝文東在哪?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們不是.....”

“呵呵,具體的事情東哥會親自和你說的。東哥說了先讓你入席。”金眼禮貌的回應道。

聽完金眼的話,韓非更加疑惑了,謝文東不是被囚禁在己方的東據點嗎,他是怎么吩咐的?難道這一切都是謝文東的一場陰謀。

腦海中一時思緒萬千,韓非身體僵住,沒有坐下。

木子一邊笑嘻嘻道:“怎么,堂堂的青幫幫主連頓飯都不敢吃了?放心,這里面沒毒,要是東哥想殺你的話。就憑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,還不夠我們分的。”

“你他媽的說誰歪瓜裂棗?”一位保鏢聽完后,瞪圓了眼睛罵道。

木子實在是沒功夫搭理一個快死之人,他翻翻白眼:“誰搭話我罵誰。”

“你....”保鏢一時氣急,要是對方不是手里有槍的話,他早就掄刀過去砍了。

不過話說回來,木子話糙理不糙。他說的沒錯,要是謝文東要殺韓非的話,早就動手了,根本就不用等到這個時候。

“好,我就吃這頓飯。”韓非震了震身軀,一屁股坐了下來。也顧不得有毒沒毒,甩開腮幫子就大吃大喝起來。

右弼和其他五位保鏢眼神中透出不可思議,傻眼的看著韓非。

韓非吃了沒多久,一聲柔和的聲音便從老遠傳來。

“韓兄,好久不見。”一個長相清秀,雙眼丹鳳的男人在幾個黑衣人的陪同下,慢慢的走了過來。

韓非抬起頭,只見謝文東毫發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
看到韓非吃的滿嘴是油,謝文東抽出桌上的一張紙巾,遞給了他。

韓非接過紙巾,胡亂的擦了擦。

謝文東欠身坐下:“抱歉,我來遲了。”
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。”韓非雖然成了刀俎上的肉,但舉手投足間還透露出大幫之主的豪氣。

“我給你上道菜,看過之后,你就應該知道了。”謝文東笑瞇瞇的揮了揮手。

一個大胖子拎著一個血淋淋的布包,把它放在了桌上解開道:“韓非,看好了,這就是你的貪狼星君,七星之首。和我過手,還沒用一招就干掉了。真是他娘的失望啊。”

布包打開,一顆人頭赫然出現在雙目之中,人頭到死還戴著臉譜。

李爽也打開過臉譜,只不過那長滿紅包流膿的面龐確實讓人感到惡心。這不,人頭的臉譜被重新戴上后就被送到這里來了。

韓非看罷,長天一聲嗟嘆。他閉了閉眼睛,絕望道:“我輸了。”

聽到韓非說出認輸二字,謝文東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放下:“對,你輸了,我贏了。”

“我想知道我為什么會輸?”

“因為你從來就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
“呵呵,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敗在什么地方,你又是怎么逃脫的。”

“我并沒有逃脫。”

“哦?”

兩人你一言,我一語的說著話,語速越發快了起來。

輪到謝文東說話,他娓娓道來:“要打下幾萬人的青幫確實不易,故我選擇了智取而不是強攻。我放出消息,說要和你硬碰硬的打上一仗,只不過是想要讓你派出援軍而已。”

“不管你放不放消息,我都會派援軍。我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打敗你的機會。”韓非握緊了拳頭,堅定道。

謝文東姿態從容,打了一個響指:“你說的沒錯,但我放出的消息卻是三萬人。”“三萬人,這有什么不妥嗎?”韓非詫異。

“當然,要是不說三萬人,你的手下會那么容易上當嗎?”謝文東道。

韓非:“他們是怎么上當的?”

謝文東:“我用一萬的文東會洪門精銳.數百位高層,冒充三萬人去攻城。當你們的伏軍遭遇我們的時候,我們假裝被你們打得不知所措,倉皇撤退,引你們的援軍來攻。”“你怎么就能確定我的人一定會追上去?”韓非打斷道。

謝文東徐徐回答:“貪欲。”

“貪欲?!”

“對貪欲。是想一口吃掉我們的貪欲。我和兩大社團的高層就像一塊蛋糕一樣,擺在你們面前,是誰都會想要咬一口的。正是抓住這個,才引你們入我的埋伏圈的。”

聽著謝文東這輕描淡寫的描述,現在他知道謝文東的成功不是偶然的了。一個能分析仔細分析對手心理的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

見韓非沒有搭話,謝文東繼續道:“我用陣法困住你的伏軍。然后讓手下穿著你們青幫的衣服,假裝擒住我們混入幾個堂口。因為當時情況很亂,沒人會去想來人不是自己的兄弟。等你的頭目們向你報告消息之后,我的人才從里面突然發起進攻。就這樣,毀掉幾個防守嚴密的據點就變得很簡單了。”

有一點,謝文東沒有細說。那就是天嘯超一流軍團全程參與了這次戰斗,他們強悍的戰斗力,在失去外界聯系的情況下(據點外圍都被放置了信號干擾器),還沒有堅持一會兒便棄械投降。不知道三個據點發生什么事的韓非乘車去見謝文東,而五行等兄弟早早的做下了埋伏。等韓非一出據點,文東會的人按照先前一樣的方法,混入北據點,殲滅里面的頑敵。

這,便是整個計劃的全部。

聽完謝文東的闡述,韓非輸的是心服口服。能敗在這樣一個敵人的手里,也算是值得了。

他猛地灌下半瓶白酒,而后重重的說道:“殺人不過頭點地,希望謝幫主不要為難我的那些兄弟。我會下一張命令,解散青幫所有人員。如果謝先生覺得他們還有用,皆接收到你的旗下吧。如果他們不想要待在你那里,還請讓他們各自回家。如果謝先生答應了這些,我會自刎以謝天下。”

“幫主(韓大哥)!”聽到韓非說自己要自殺,右弼和幾位保鏢都哭了出來。不管結局怎么樣,韓非對他們確實是恩重如山。

“我們陪你一起死。”右弼揚著拳頭,哭著道。

“恩恩。我們陪你一起死。”五名保鏢也哭做一團。

在臨死前,能夠這樣一幫子兄弟在自己身邊,就算是死也值了。

他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終究沒流下來:“好兄弟,就讓大哥給你們下最后一道命令吧。”

“恩恩,大哥請說.”右弼等人齊聲道。

韓非拍了拍幾人的肩膀:“給我好好活著,活著,就有希望....”

“嗚嗚....”幾個大老爺們此時已經是泣不成聲了。

這幅畫面,著實讓人看了感動。

謝文東擺擺手:“把東西拿過來。”

金眼從衣服的口袋里拿出幾張文件和一個紅色小本,遞給了謝文東。

謝文東接過,從里面抽出一張紙遞給了韓非。

韓非簡單掃了一眼,看出這是一張降書。降書的內容很簡單,青幫無條件投降,幫主韓非退位。

沒有多做思考,他洋洋灑灑寫下了自己的大名。

接過降書,謝文東滿意的點點頭。

“咕咕。”韓非仰著脖子將剩下的半瓶酒喝光,他一攤手,爽然道:“動手吧...”

謝文東沉默無語。

“動手吧,要是你想讓我自己動手的話,也可以...借我把刀。”韓非面如死灰,輕輕道。

“大哥....”右弼等人撲到了韓非的身上,兄弟之情愈深。

這個時候,謝文東站了起來,將手上的那一沓文件留在了桌上:“你走吧,我不殺你。這是機票和去美國的護照。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,就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。下一次,我一定不會對你手軟。”

謝文東的話一出,在場的大部分熱都傻了眼。不但是韓非等人,就連李爽,任長風等人也看不明白。

他們忙阻止道:“東哥,不要啊。放虎歸山后患無窮啊...”

“對啊,還請東哥再考慮考慮....”

“我意已決,你們別在說了。”說著話,謝文東甩袖而走。

只留下一群驚愕,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什么事的人。

最后,韓非死了嗎?

答案是死了。李爽和任長風等十多位高層心有不甘,背著謝文東在韓非去機場的路上,將他干掉了。

只不過,韓非在臨死前,仰天大喊了幾聲:“事情還沒有結束,事情還沒完.....”

膨隆,一聲槍響結束了青幫韓非的時代,謝韓兩人長達六七年的交鋒,隨著謝文東的完勝而告一段落。

青幫并沒有被解散,它被謝文東收入文東會旗下。韓非的一干高層殺的殺,降的降,樹倒猢猻散......只是韓非臨死前說的那句話,頗有話中有話的意思。

很多天以后,謝文東還是知道了韓非的事情。他并沒有怪罪李爽等人的莽撞,只是饒有意味的說了這樣一句話:“該來的來,該走的走,該升天的,升天去吧......”

一個月后,極樂島。

由謝文東組織的百對新人結婚大典隆重舉行。

新郎官有李爽.三眼.何浩然.東心雷.任長風.儲博.姜森.劉波......新娘有葉落,木槿,巾幗,靈敏,胡雪薇......謝文東手握話筒,身著中山裝,高興宣布:“明天,你們都得給社團生一個精英出來。要不然,家法伺候......”

李爽身著一套白色禮服,頗有些耍大頭的味道:“對,東哥說的沒錯。不會生的那個,抓到醫院去做**切除手術......”

“吼吼....”任長風和一群兄弟像瘋子一樣沖過來:“來啊,兄弟們。我們先切了他......”(大結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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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:第二百六十章 大結局(完三)   地址:http://www.vqdcw.com.cn/huaidan3/2446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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